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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思想理论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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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mpism=SG2——化解人类“分裂-对立-冲突”及“美国百年挑战”因应之道!

发布时间:2020/11/08 全球事务 标签:宏观世界浏览次数:610

Trumpism=SG2

——化解人类“分裂-对立-冲突”及“美国百年挑战”因应之道!

 

(附录《建立新范式重构全球化的哲学基础:由Populism和elitism中文翻译引发的讨论》

《共生思想何以应运而生?》)

 

钱   宏

Member of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President of Institute for Global Symbiosism

Global Symbiosism Society(CA)

 

当今之时,我们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是比亨廷顿“文明的冲突”,更根本的“人类的分裂”。

 

因为分裂,才有对立,因为对立,才有冲突。从哲学上看,人类的这种“分裂-对立-冲突”,源自远古人们对天人关系(人与自然)、人我关系(人与社会)、心物(人与身心灵)关系“三大关系”的认知。

 

这是一个新情况下的“to be,or not to be”式的老问题!

 

为了解答这个问题,人类的认知,经历了从智慧之爱,到爱之智慧;经历了从轴心时代,到共生时代。哲学家们的恋爱对象,也必然要从以偏概全的“整体统一”观念,到全息共生的“关系过程”。因而,重新定位天人关系、人我关系、心物关系“三大关系”。

 

天人(自然)关系:既不是天人相分,也不是天人合一,而是天人共生。包括重新界定人神、一多、异同、德道、阴阳、潜显、虚实、体用、是非、有无、主客……关系。

 

人我(社会)关系:既不是人我对抗,也不是人我同一,而是人我共生。包括重新设置人际、群际、国际、代际、东西、左右、正误、敌友、官民(含君臣、劳资、强弱)、康病、供需、义利、安危、欲约规则、文信忠行……关系。

 

心物(身心灵)关系:既不是唯心主义,也不是唯物主义,而是心物共生。包括重新定位时空、动静、明暗、规矩、宏微、真假、善恶、美丑、智愚、门墙或门窗、有间无间……关系。

 

一句话,以共生(Symbiosism)哲学思维与价值观,重新定位“三大关系”,一切本着“自己活,也要别人活”(live and let live)精神,尽情发挥“We the people”的精神体能及其生命自组织力与外连接平衡力,就能化解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己(身心灵)关系过程中的“分裂-对立-冲突”,从而为“人类未来生活方式再选择”追寻可能的世界。

 

今天是“俄罗斯联邦和解日”(1996),@财神@辉 兄,谢谢你转来萧公秦与鋆菀两位的“聊天记录”。

 

对不起,我不同意萧公秦先生对于“美国百年未遇的巨大挑战”这个“3+2综合症”的表达。他说的“第一个层面,即民粹主义的民主的困境。第二个层面,是平等的绝对化,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西左或白左思潮。这就造成美国中产阶级的疏离,黑白分裂。第三个原因,就是全球化造成的美国产业的空洞化与高科技化造成的贫富两极分化”,不过是一种似是而非的程式化的表达,毫无新意,根本就不成立。

 

“三个方面原因的叠加”,自相矛盾,“特朗普个性”和“疫情处理不当”,非常不实事求是,也反映着他对美国和世界的情况隔膜之深。

 

第一,美国有没有“分裂-对立-冲突”?当然有,但是,美国式政府权力和资本合谋造成社会族群分裂,早在特朗普上台之前已经发生。所谓“民粹主义的民主的困境”,这一流行说法如果是成立的,那么,这个“民主困境”本身,就是“西左或白左、黄左思潮”将平等绝对化、全球化(政治正确),并通过华尔街资本运作,造成绑架社会(纳税人)养懒人(势必成为精英附庸)、“美国中产阶级疏离”和族群分裂的一个结果。

 

第二,这个结果的标志性事件——2011年9月17日“占领华尔街运动”——又与上一波全球化造成“美国产业的空洞化与高科技化造成的贫富两极分化”相关联,是我称之为“秦晖双重失衡”的表现形式之一。这正是在后克林顿-奥巴马时期成为事实的。如果把这种“秦晖双重失衡”式分裂(参看钱宏:《“比尔盖茨难题”“秦晖双重失衡”“赫拉利全球合作”导向:以球为体,共生为用——搁置一切自我中心主义三观与知识阈值》,刊《经济要参》2020年4月),归咎于试图纠正这种“失衡”的特朗普总统,显然有失公道——世上哪有诅咒“病魔”,连充满爱心的“医生”一起骂倒之理?

 

网友Daren指出:“Trump is the public servant!美国的价值观分裂和族群撕裂,不是特朗普造成的,而是在特朗普之前早已是严重现实,否则作为政治素人的特朗普根本不可能上台执政。现在有人把美国的撕裂归咎于特朗普,实在是找错了替罪羊。”

 

第三,曾几何时,贬抑“民粹主义”(Populism),成为“政治正确”的时髦代名词,实际反映的是“官粹(精英)主义”(Elitism)或“代理人权利价值观”(Value of agent’s rights)持有者们——这在德国、意大利、日本、新加坡、智利、委内瑞拉、中国有另一种表述,叫“新权威主义”New authoritarianism)——对困难推卸政治责任寻找“替罪羊”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实际情况是这样的,西左、白左或黄左精英们,一边脚踩着“民粹主义”,指责其造成“民主困境”,一边又打着“弱者有理”或“穷得有理”“重新分配财富”“公平即正义”的旗子,煽动对宗教信仰和所谓“白人至上主义”的憎恨,“官主”精英们增加税收——增加全体纳税人的负担,实际以“平权为由”使弱者丢失工作机会(最低小时工资规定,迫使雇主只选择有技能者大学生)成为坐等受救济者,又以“代理人”(救世主)自居,从中坐收“雁过拔毛”之利(从“同情正义”偷走“公平分配”中挖空国家)。

 

事实上,最近三十年来,这种“代理人权利价值观”+“官粹(精英)主义”或“新权威主义”,民主党权力不为“We the People”服务,却与跨国金融(科技)资本坑瀣一气以自肥,才是今日世界特别是“美国百年未遇的巨大挑战”。

 

第四,早在特朗普成为候任总统时,我就在《经济要参》上撰文指出他的“美国优先”实际上是“社会优先”,是为“We the People”服务,亦即这样的政治哲学——“家庭、教会、邻里和社区中间发现了美国的伟大,即:各种制度均致力于鼓励和培植诸如关心他人和尊重上帝之下法治之类的价值观”(Reagan,1983)。“克林顿-奥巴马政治正确意识形态的权重教训,是肥了美国资本家和发展中国家的政府,而美国政府丢了税收和就业,牺牲了中产阶级和工人,导致城市社区衰败和产业空心化,美国国家形象还倍受发展中国家及欧美国家左派抹黑。于是,以‘占领华尔街’为标志的遏制资本、尊重劳动、重建社会的呼唤,促使美国共和党明智地与民主党互换车道,成全了作为大资本家的唐纳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当选第45任美国总统的契机。”(2016年12月)

 

所以,如果说,特朗普承兑(承诺兑现)的减税增产增薪、工农劳动致富、制造业产业回流(反对美国资本与外国权力-资本合谋)、社区建设、妇女儿童退伍军人和“故土的陌生人”少数族裔(比如阿米什人、印第安人、铁锈带失业者)权益、600万人摆脱了对食品券的依赖成为自食其力的光荣的劳动者……是“民粹主义的民主困境”,那么,这恰恰是一种积极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民粹主义”,也可以叫作“特朗普特色的民粹主义”(Trump’s Populism)——我更愿意叫做“自组织权利价值观”(Self-organization right values与“他组织权利价值观”或“代理人权利价值观”),正是这世界包括美国,亟需医治“西左、白左、黄左”(人间天堂乌托邦)病魔的对症疗法,应当大力提倡。

 

第五,说特朗普“新冠病毒的处理不当”,更是对特朗普竞选对手(不等于敌人)拜登的鹦鹉学舌。什么叫“新冠病毒的处理不当”?如果说隔离、封城、关闭边境,是对新冠病毒处理得当的“中国经验”之一,那么,事实上特朗普早在2月2日就继朝鲜、俄罗斯之后第三个关闭中国边境(当时还被华春莹指责为“不地道”),更不要说他动员有生产能力的公司加紧生产口罩、呼吸机(还要从1月至3月一直提出派遣研究人员到中国参与新冠病毒的研究)等等,他怎么就被铁板钉了钉为“处理不当”了?老实说,这件事上,除了台湾,有哪个国家或地区的在任领导人,可以称之为,或假设为“处理得当”?并不在位的希拉里或者拜登能“处理得当”吗?这种对特朗普的指责,实在是无话找话!

 

第六,我日前在推特上讲了,政治素人特朗普进了白宫之后,才发现过去美国主导的世界经济秩序(包括WTO、IBRD、IMF 等),既不能继续让美国伟大,而且还助长了不公正、占便宜的坏风气,必须重构新的世界秩序——特朗普主张在价值观一致的前提下通过双边、多边谈判,实行全球“供应链、产业链、价值链”三链趋势下的“零关税、零壁垒、零特权”的三零规则,重组全球化。这样“重组全球化”,不是媒体宣称的“逆全球化”或“单边主义”,而是John Roger “根据普遍的行为原则,协调三个或以上国家间关系的一种制度形式”的真正靠谱的多边主义(Multilateralism)。

 

现在,我可以肯定地这样表述:如果说,我们看到了一个“特朗普主义”或“川普主义”(Trumpism,指川普选民支持的政策的集合体,是一种具正当性的政治力量,不同于主流媒体里通常的“反智”、“种族主义”、“逆全球化”、“保护主义”或“孤立主义”的脸谱化标签)的话,那么,我愿意这样表述:

T=SG2

Trumpism=Self-organization right values × Globalization reorganization2

 

“川普主义”=“自组织权利价值观”ד全球化重组”2

 

这个“自组织权利价值观”,既回应了“公平即正义”的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多元性和多样性诉求(中国话叫“一娘生九子,连母十样心”),又与“上帝之爱”的鼓励和培植关心他人和尊重上帝之下法治的价值取向一脉相承。因而,充分体现了“自然-约定即共生”(所有活体具备精神体能及生命自组织灵动力与外连接平衡力)的哲学思想。

 

我以为,这个Trumpism及其Trumpnomics(另专门文介绍),恰恰正是“美国百年挑战”的因应之道?

 

然而,宏觀美國,这次美國人民选“公僕”,无论競選連任或上任者,本來都是该享受人生的大齡人了,為了担任公职,服務公眾而接受四年一度的“民主大考”,只要參考方遵守大考规規,在程序正义(即约定正义)中各尽所能,而非靠耍小聰明舞弊取勝,“参考方”都可谓难能可貴,值得尊敬!

 

可是,竟發現“打小抄”,且是高科技低劣“篡改答案”,甚至“偷換考卷”行为,而畅行无阻,“结果”,让“民主竞考”的蒙羞,使大选失去了至關重要的公正!此若不纠错,甚至识错、糾错机制失灵,當然就是非同小可关乎选民信心的宪政危機!

 

专權、舞弊到处有,如此規模,如此嚴重,只能是工業文明的結果,中國和美國皆然!最后优劣,還看糾錯機制!

 

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着呢!!!

 

因而,11月3日选举日结束,从11月4日早晨后,直到美国宪政设置中所有纠错体制发挥正常效能--恢复选民信心之前,揭露出多少种作弊手段,由此引发任何美利坚式的群体事件,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其实,聽其言,觀其行,特朗普三年九个月來執政Style,他要數最靠譜總統!假如特朗普第二个任期也学学政客,说人人爱聽的漂亮話,又堅持自己办實事的Style,他就是最完美的總統!!可他不是完人,不是神,我們只需要他的政府,繼續承诺兌现Trumpism及Trumpnomics,就是人間再好不過的總統!!

 

特朗普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國家再次偉大,说到做到承兑诺言,不同流合污,不被收買,却遭到精英官僚们全方位汚名和全盘否定,对他的政策极尽施絆之能事,特朗普先生的无私和Trumpism的伟大,可追華盛頓、林肯、老罗斯福、里根……但是,歷史上有冇这样被各方上层勢力碾压欺辱的總統吗?

 

说出全部真理,但别太直接——

Tell all the Truth but tell it slant

迂回的路才引向终点

Success in Circuit lies

真理的惊喜太明亮,太强烈

Too bright for our infirm Delight

我们不敢和它面对面

The Truth’s superb surprise

 

 

就像雷声中惶恐不安的孩子

As Lightening to the Children eased

需要温和安慰的话

With explanation kind

真理的光也只能慢慢地透射

The Truth must dazzle gradually

否则人人都会变瞎——

Or every man be blind

——Emily Dickinson 《说出全部真理,但别太直接》

 

如果特朗普早读过爱米丽·狄金森《说出全部真理,但别太直接》,Trumpism & Trumpnomics 遭受的阻力会不会少一些?!

 

当然,如果他能读到钱宏主编的《全球共生:化解冲突重建世界秩序的中国学派》(Global Symbiosism:Chinese School of Defusing Clashes and Rebuilding the World Order.晨星出版社,2018),Trumpism & Trumpnomics必将大放异彩,惠及全体美国人民!

 

孞烎2020年11月7日(俄罗斯联邦和解日)于Vancouver

 

 


 

附录:

建立新范式重构全球化的哲学基础

——由Populism和Elitism中文翻译引发的讨论

 

钱  宏

 

在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背景下,联合国秘书长在世界地球日提出“携手实现更高质量复苏”倡议。而秘书长倡议,能否落到实处,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美关系及其各自内部情势——这无疑是当今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头等大事——处理是否得当。

 

如果说,从1890年美国国会通过《谢尔曼反垄断法》,到20世纪10年代西奥多·罗斯福领导进步主义(Progressivism)运动之后,美国才成为一个精英主义(Elitism)和平民主义(Populism)交替并存动態平衡的国家。

 

那么,中国则似乎始终没有从“精英统治-平民造反-精英统治”治乱循环怪圈中走出来的国家。

 

同时,由于过去三十年间,中国的国家资本主义与美国的跨国资本主义合谋,造成经济全球化出现“秦晖双重失衡”。美国的“精英主义(Elitism)和平民主义(Populism)交替并存动態平衡”,也业已被打破,甚至面临撕裂的态势。

 

值得注意的是,源自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左派右派政治倾向划分,远远不能解释和理解这种“双重失衡”。

 

共生哲学认为,如何解决双重失衡问题,也许需要从词源学和文化语境上开始探究。根据西方更多呈现“阶级斗争”社会特征,而中国更多呈现“官民矛盾”的社会特征这一基本判断,现在,向诸位请教,我想知道,為什麼populism翻譯成中文是“民粹主義”,且含砭义,而是不翻譯为更中性的平民主義?同时,為什麼elitism不相应翻譯为“官粹主義”或“官家主义”,而是在中文语境中含褒义的精英主义?

 

聂锦芳(国家重点项目《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十二卷本)》作者):populism能否翻译成“大众主义”?这样贬义成分就减弱了;elitism翻译为“精英主义”也未见得的全是褒义,无论在中国还是在美国都用嘲讽的意味。我也不太懂,我德文和俄文还可以,英文不行,刚才与孩子讨论了一下。您在加挺好的吧?那里疫情缓解了吗?保重!

 

钱  宏:看數據這里疫情也较重,但是人们完全沒有恐慌情緒!我一直觉得列寧主義在政治上的先锋队、先进代表、特殊材料等等就是精英主义。同樣是社會主義者的克魯泡特金在政治上就是populism,还有托爾斯泰,但都被后来的精英们斥之为“民粹”(甚至有人写了民粹主义简史之类的文章)。谢谢!

 

冯胜平(普林斯顿大学中共党史专家):约定成俗,没有为什么。

 

钱  宏:沒有为什麼,但有嚴重後果!這种翻譯对了解美國和中國的真實国情(歷史和現實),甚至全球化运动,產生了嚴重的偏差、失实和误导!

 

当“民粹主義”成为鞭打國民、公民、人民的大棒,让人產生曾經被当时的政府(官家)利用当炮灰后又惨遭杀绝的“极端民族主義”(nationalism)的义和团联想混杂在一起时,有着天然优越感的“精英主义”(至少在中国应当叫“官粹主义”)者们,又以中文“国家主义”(同一个nationalism两种翻法大有讲究)的高调,同时催化出两大倾向或“双重失衡”。

 

中国的官粹主义,亦即精英主义(权力精英、资本精英、知识精英)者们:

 

一边以“宁贈友邦,不予家奴”的政治遺產与外来资本合谋(超国民待遇相诱),以廉價商品输出勞動的方式,佔領外邦尤其美國劳动市場,在很大程度上促使其产业空心、两极分化、債務危機等嚴重經濟失衡;

 

一边又在“效率优先,兼顧公平”的意识形态免责口号驱动下,处处以“公”的名义与冠之以“私”的原子化的毫无交易談判权的國民、公民、人民爭利,造成中國大陸官、民嚴重分配不公和严重社會失衡。

 

由于經濟史学家秦暉,最早在《21世紀的全球化危機》(2018)中探索过这一波全球化带來了:美國的嚴重經濟失衡和中國大陸的嚴重社會失衡,我在《“比尔盖茨难题”“秦晖双重失衡”“赫拉利全球合作”导向:以球为本,共生为用——搁置一切自我中心主义三观与知识阈值》一文中,把这种双重失衡,称之为“秦暉双重失衡”。

 

杨  晨(递归英语教学创立者):1、populism,n. 平民主义, 民粹主义,popul 人民,ism表示“…主义,思想”;2、elitism,n. 精英主义,elite  精华, 精锐, 中坚分子。单词的本义和学术意义的差异是由学者在特定的学术领域的定义来决定的。

 

钱  宏:有沒有官粹(官本位)主义,对应的英文?

 

杨  晨:官粹主义就是官意至上,就是官意就是真理、正义和标准,其主要表现就是官本位、官僚主义、干部特权、漠视民意等等。

The official populism is the supremacy of the official will, which is the truth, justice and standard. Its main manifestations are the official standard, bureaucratism, the privileges of cadres, ignoring the public opinion and so on.

 

实际上,中国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民粹主义,而是官粹主义。仇富不是主要的,仇官情绪才更严重。现在官民党群关系的紧张程度前所未有,其根源就在于社会极度不公,而这又与官粹主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官粹主义在一些地方泛滥,民粹主义只是一个自然的反弹,一种情绪化的东西。所以当前的民粹主义主要是官粹主义的产物。

In fact, China’s main problem now is not populism, but official populism. Hatred of the rich is not the main thing, but the hatred of the officials is more serious. At present, the tension between the government, the people, the party and the masses is unprecedented, and its root lies in the extreme injustice of the society, which is inextricably linked with the official populism. Populism is just a natural rebound, an emotional thing. So the current populism is mainly the product of official populism.

 

钱  宏:太好了,这正是我问有沒有“官粹主义”的英文对应词之意!楊老师大才啊,感谢!每当我看到那些责怪甚至谩骂民粹主义的权力精英、资本精英、知识精英们的自以为是,就自然而然地想到“官粹主义”这个词,后来在文章中就干脆启用了这个概念。

 

杨  晨:官粹主义的确是民怨沸腾的重要根源。

 

钱  宏:杨老师概括的“官粹主义是造成民怨沸腾的根源”,无疑反映了当代中国最真实的情况。只是这种情况,不但在中国历史上成为一个反复重演的顽症,是无数次大大小小改朝易姓治乱循环的根源(黑格尔等据此认为中国没有历史进步,有的只是“流氓轮流坐赃”),而且,今天的中国又一次走到“官民对立”你死我活的临界状态。怎么办?是再次重复“过去的故事”,还是从思想观念到制度建设上推陈出新?(参看钱宏:《官生、民生恊同生,是谓共生——在<改革内参>高层报告首次特约专家、研究员座谈会上的发言》,2011;《中国地方政府债务的本质是官生问题——Symbionomics ABC》,2017)。

 

在这个意义上,当代中国亟需一场共生哲学引领下的类似西奥多·罗斯福亲历的进步主义(Progressivism)运动,而后和解共生走向全球(参看《改良中国政治生态环境的十六个切入点——钱宏在DC:和解共生与中国再造》,2008春节;《中美变和游戏规则与双S底线思维》,2019)。

 

我相信,《以球为本,共生为用》(The earth the first, The symbiosism the way)这篇文章,是智慧之爱到爱之智慧、从轴心时代到共生时代的超主权、超地缘、超文明全球化大历史背景下,把中国放进国际社会,也把国际社会放进中国,以创建一个全球共生世界的路径思考!

 

如果这篇文章有准确的翻译,在世界级媒体发表,估计会有反响——当代中国人的心声,也是解决这个可能四分五裂的世界问题的适宜方式、方法!http://symbiosism.com.cn/#

 

林  湄(荷兰作家):共生世界的路径无疑是很好的,只是准确翻译比较难,需要很高的水平才行。

 

接下來的問題是,如何恊调“官粹主义”与“民粹主义”或者精英主义与平民主义以及两种nationalism(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的矛盾,克服“国家资本主义”和“跨国资本主义”产生的“双重失衡”,实現中國大陸的社會再平衡和美國的經濟再平衡,化解單純經濟全球化危機及由此帶來的諸多“全球性問題”?而這個問題,正是我们2012年提出Global Symbiosism全球共生概念,并发起全球共生論壇(GSF)的缘起。

 

在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的背景下,全球共生的思想,也是落实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世界地球日提出“携手实现更高质量复苏”倡议以及四任秘书长有关“联合国改革”的哲学基础——人类完成“从智慧之爱,到爱之智慧”、“从轴心时代,到共生时代”的历史跃迁!

 

请参看分别刊登在《经济要参》2018年第49、50期,《战略与管理》2019年第1/2合辑上,“抛砖引玉”的两篇小文:

 

  • 《共生政体:中美模式各自大有改进空间——写于福山<身份>将问世之际》(2018)。2、《重建世界秩序:Social priority的全球共生主义(上、下)》(2018),本文从八个方面展开论述:澄清问题与主义之争势在必行;中美当局都需要补上社会主义的课;马克思主义的五大历史成果;资本社会化与社会资本化的分析框架;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趋同性;国家资本主义的著作权不属于美国人;宪政共和制的社会主义“三大要素”;我们需要社会优先的全球共生主义。

 

美国的席勒学会会长赫尔加·泽普·拉鲁什(Helga Zepp-LaRouche)女士提出:“人类现在的生存取决于建立新范式!”我说是的,当代人注定要自创新范式,而不再是在过往范式(包括西方中心主义、东方神秘主义、中国中心主义在内的“人类自我中心主义”)中寻找安身立命之所!

 

哲学-共生经济学(Symbionomics),正是为化解中美两大超级经济体“双重失衡”而产生的内外冲突,重构全球化,建立新范式,应运而生(参看钱宏主编《全球共生:化解冲突重建世界秩序的中国学派》Global Symbiosism:Chinese School of Defusing Clashes and Rebuilding the World Order.晨星出版社,2018)!

 

共生智慧即爱之智慧,启示我们,人世间的事,大凡就一个约定的“约”字。共生场论认为,从物理星系的运行,到生命组织的繁衍;从佛陀拈花微笑,到基于四大福音的新旧约;从存同尊异和实生物,到男女恋爱生育繁衍;从文字语言的使用,到软硬通货的融通,一切皆为共生约定而俗成!

 

因而发现和遵循共生法则,也是当今地球公民(Earthlings),全体共生、全息共生、全球共生,化解冲突,永续和平的智慧、情怀与格局。有了这个共生约定,无论我们处于强势、弱势,优势、劣势,都会实时提醒我们,怀着敬畏之心:不要把自己的地板,当成别人的天花板,也不要拿别人的天花板,当自己的地板,所以,一视为仨、顺势而为,体行共生为美,从而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共生吉祥。

 

离开共生约定的一切自由基,要么被机体消除,要么终将导致机体解散,走向黑洞深渊“无间道”(Infernal Affairs)。唯有共生的间道智慧,才能点燃我们的心灯!

 

我们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盏共生智慧之灯,我们的慧命,就是呼唤大家相互点燃,相互照耀,共襄生长,形成千灯互照,光光交澈之势,获得成本最低,尊严感最强,幸福度最高的生活方式!

 

我们不妨用一个英文“symbiosism”,对译中文“共生”或“共生主义”。Symbiosism的前缀“sym”,意为“共襄互利”“和……在一起”(together),“bios”意为“生物”及“有品位的生活方式”(style of life),而后缀“-ism”则是“主义”或“忠实于某些原则系统”之意。

 

共生(Symbiosism)思想,渊源于公元前8世纪中国伟大思想家伯陽夫的“和实生物,同则不继”,19世纪后叶德国生物学家德贝里率先将希腊Symbiosis引入生物学,并在俄罗斯、美国、日本的矿物学、植物学、微生物学、医药学、人类学、社会学、经济学、管理学、建筑设计中逐渐展开,当代中国学派的全球共生(Global Symbiosism)思想,则可看作是一种人类文明及时代精神活的灵魂的新综合(《共生简史·当代哲学宣言》,刊2020年1月29日出版的《经济要参》)。

 

孞烎2020年4月23日于温哥华


附录二:

 

共生思想何以应动而生?

钱  宏

 

无论是列宁式国家资本主义的语言,还是希特勒式国家社会主义语言,抑或传统中国式乡愿犬儒主义语言,都是抹杀“有生命的个人”这一历史创造的第一个前提(马恩),日丹诺夫、戈培尔们构建的意识形态话语体系,通过媒体舆论垄断,扼杀个体生命的创新动力本质,麻木其作为个人的尊严,致使其治下的每一个“有生命的个人”退化为一大群没有思想、没有意志的动物中的一只,人人驱赶着涌向某一个规定的方向,令他变为一块滚动着的巨石原子。

 

特别是,苏俄帝国和第三帝国的语言特征,是Nationalism、群体主义、官粹主义狂躁。当它转而面向个人的时候,不仅仅面向他的意志,而且也面向他的思维,当他在教导人的时候,它便是在传授鼓动狂热的方式和教唆群众的方法。

 

尽管英美奉行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也有其极端性,有时造成族群分裂、阶级对立,但两相比较,英美基本守住了“历史的第一个前提”,因而百年来尚能创新不断,引领世界潮流,而苏德则正好相反,其成就不过是把人类既然创造的某些部分无限集中放大推向极端,不仅造成物质资源极大浪费,而且导致创新精神枯萎溃乏。

 

当今之世的问题在于,苏德当时的国家形态早已不复存在,但在当今其控制权力欲望及其制度设置模式,却依旧象梦魇一样压迫着做帝国梦的“活人的灵魂”(马克思)。这种压迫活人灵魂的“梦魇”,一旦与举国权力和资本(包括来自英美资本财团)相结合合谋,形成“权控市场”,不仅直接损害本国国民的创新与存在,也间接损害英美中产以下国民的存在。

 

因此,人类面临又一次历史大变局,亟需大成智慧引领向前,超越既有意识形态——当代人类注定要自创超主权、超地缘、超文明的新范式,而非在现成轴心时代创造的范式(西方中心主义、东方神秘主义、中国中心主义)中非此即彼地寻找安身立命之所!

 

人类的未来,需要整合轴心时代以来的所有思想资源——包括基督教的、儒学的、东正教的、佛教的、伊斯兰的、道教的,以及一根科技的、人文的制度设置,但决不是这些传统智慧的拼盘,而是应当有着对所有地球生灵星际生命一视为仨、存同尊异、间道竞合、生命之源一以贯之的全新内涵的思想,完成从智慧之爱到爱之智慧,从轴心时代到共生时代的跃迁。

 

于是,共生(Symbiosism)思想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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