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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U 六层全域贯通的技术矩阵——AM 如何对应并突破 AI 范式阈值的三大瓶颈与不确定性?

发布时间:2025/12/16 公司新闻 浏览次数:31

MPU 六层全域贯通的技术矩阵

——AM 如何对应并突破 AI 范式阈值的三大瓶颈与不确定性?

钱 宏(Archer Hong Qian)

2025年12月15日于Vancouver

引言

AI 的问题,不是“算力不够”,而是现行 AI 概念已经走到了可承载的“阈值边缘”

近十年来,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的发展,从英特尔的通用中央处理器(Central Processing Unit,CPU),到黄仁勋推动的图形处理器(Graphics Processing Unit,GPU),再到谷歌推出的张量处理器(Tensor Processing Unit,TPU),几乎在每一个生产与社会应用领域掀起巨浪。

从语言生成、艺术创作、科学研究、司法辅助、工业制造,到战争形态、教育体系、医疗系统与社会治理,AI 看似无所不能,其发展速度甚至已经超过许多历史学家、哲学家、政治领袖以及 We the People 所能理解与消化的节奏。

从技术路径上看,这一演进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高度清晰且各司其职:

CPU 擅长串行处理、逻辑控制与输入输出任务,是通用计算与操作系统的基础;
GPU 擅长大规模并行计算,可同时处理成千上万个操作,成为视频编辑、科学计算、密码破解与深度学习训练的核心引擎;TPU 则专为机器学习工作负载而生,对神经网络中的张量运算进行高度优化,在搜索、推荐系统、YouTube 以及大型语言模型的训练与推理中,展现出远超 CPU 与 GPU 的能效优势。

更重要的是,TPU 的出现,标志着一种软硬体共生设计(Hardware / Software Symbiodesign, H/SS)的成熟实践:

通过在“基础设施—模型平台—应用生态”三个层面协同优化,TPU 不仅提升了性能,也显著降低了能耗,并缩短了开发周期,使 AI 能够更快、更深地嵌入自动驾驶、嵌入式系统与高性能计算等关键领域。

从工程与管理学角度看,这是一条极其成功、甚至可以说无可挑剔的发展路径。

然而,正是在这一看似不断“成功”的技术进化过程中,一个矛盾现象愈发清晰地显现出来:

一方面,人们持续为 AI 在语言、推理、生成与决策能力上的跃升而惊叹;另一方面,对失控、风险、不确定性以及“主体性消失”的忧虑,却并未随着算力与系统能力的提升而减弱,反而在不断积累;近年来发现的 AI 自身“三大瓶颈”问题,也依然如故!

主流解释往往将这种矛盾归因于“技术仍在早期”“工程尚未成熟”,于是,几乎所有解决路径,都高度一致地聚集于同一个方向:

更大的模型、更强的算力、更复杂的系统、更严密的控制。

但一个越来越清晰、却不太愿意被正视的事实是:

从 CPU,到 GPU,再到 TPU,算力确实在持续增长;但 AI 所暴露的“三大瓶颈”问题并未消失;系统越来越强,不确定性却在同步积累。

这并不是因为 AI 业界的工程技术不够先进,也不是管理学叙事不够精细和贴切。
恰恰相反,这正是自 1956 年达特茅斯会议以来所确立的“AI 概念本身”,已经走到其可承载范围的“阈值边缘”所发出的明确信号。

也正是在这一历史节点上,AI 所面临的问题,已经不再是“如何继续加速”,而是“是否需要范式转移”。

我们从这一“突破阈值”出发,系统梳理 AI 所遭遇的三大瓶颈与不确定性,进而尝试着提出:

从 CPU–GPU–TPU 努力,跃迁到 MPU(Mind Processing Unit);从 AI 作为“智能工具”,跃迁到 AI 与 AI、AI 与 TRUST、AI 与 LIFE “交互主体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技术伦理愿景;因而从 AI 概念到 AM(Amorsophia Minds Network)的范式转移。

本文先侧重于“MPU 六层全域贯通的技术矩阵——AM 如何正面对应并突破 AI 范式阈值的三大瓶颈与不确定性?”

第一章 AI 的“三大瓶颈”是什么?

要谈“范式转移”,首先要把问题说清楚。所谓“三大瓶颈”,并不是三条互不相干的抱怨,而是三处反复出现、越过某个规模之后就必然暴露的结构性矛盾。

1)能耗 / 能效不匹配:算力增长遇上生命与生态承载边界

CPU 到 GPU 再到 TPU 的演进,确实带来性能与效率的大幅提升。但当大模型训练、推理部署、端侧与云侧协同同时铺开时,能耗问题会从“成本问题”升级为“文明承载问题”。
这不是某一家芯片公司、某一个团队“再优化一点”就能彻底抹平的缺陷,而是旧范式默认“算力可以无限放大”的自然结果。算力越强、越普及,能耗越刚性,外部成本越难隐藏,生态与社会支付的代价就越真实。

2)系统思维在“信源—信道—信果”上的先天短板:系统能放大,却难自证

AI 时代最强的工具之一是系统化:数据管线、训练体系、推理架构、Agent 编排、工具链闭环……系统化让效率巨大提升,也让“放大”变得极其容易。
但系统化一旦进入社会生活的复杂场域,就会暴露一个难以回避的短板:

  • 信源(source)是否可靠而完备?
  • 信道(channel)是否宽畅而高效?
  • 信果(consequence)是否如预期,且可控、可追溯、可归责?

系统可以在其内部自洽地运行、优化指标,却经常无法在外部世界完成“可被公共验证的自证”。当系统的输出影响招聘、司法、医疗、舆论、金融、战争决策时,这个短板会被无限放大。

3)数据 + 算法 + 算力 + 神经网络 ≠ 智慧,更 ≠ 爱之智慧

AI 在“智能”层面可以惊人强大,但“强大”与“智慧”并非同一层次。

智能擅长在既定框架里完成任务,智慧则涉及意义、责任、他者、悔改、自我约束、价值选择。

如果仍然把智慧当成智能的线性延伸,把伦理当成外加约束,把意义当成可压缩标签,就会不断遇到同一堵墙:模型越来越能说会道,行为越来越像人,但对“为何如此做”“应不应该做”“做错了由谁负责”这些问题,仍然缺乏内在结构。

这三条瓶颈放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

旧 AI 概念并非“还差一点点工程”,而是走到了可承载的边界。

第二章 “不确定性”指什么?

许多人谈 AI 不确定性,容易把不同层级混为一谈。要让讨论落地,必须把“不确定性”拆开讲清楚。

1)技术不确定性:模型与系统层面的波动

例如:输出稳定性、鲁棒性、对抗脆弱性、长链推理漂移、工具调用出错。这一层问题属于工程对象,可以靠测试、对齐、验证、监控、冗余、回滚等方式缓解。

2)系统不确定性:复杂回路带来的涌现与连锁反应

当 AI 嵌入企业流程、公共治理与社会网络,输出不再是一次性回答,而会进入反馈回路:

模型影响人—人影响数据—数据反过来训练模型。

这会带来涌现:指标变形、激励扭曲、群体行为漂移、局部最优导致整体崩坏。它不是单一团队能完全控制的工程问题,而是“社会—技术复合体”的结构问题。

3)文明不确定性:主体性被稀释、责任链被抹平

这是最关键的一层。

当越来越多决策被“交给系统”,人逐渐从判断者退化为执行者、旁观者、乃至被动接受者,社会便会出现一种新型风险:

不是“模型犯错”,而是“人不再承担判断责任”。

主体性消失并不是抽象哲学担忧,而是组织与社会在长期依赖中发生的结构退化:

信任被外包、意义被外包、责任被外包,最后连自由也被外包。

因此,“不确定性”并不只是一种技术噪声,而是一条通往文明结构失稳的暗流。

第三章 AI 的思维阈值(边界)在哪里?

当 CPU—GPU—TPU 的工程路径被证明极其成功,人们更容易误判:

既然曲线还在向上,为什么不继续沿着曲线跑?

问题出在:曲线可以继续向上,但“问题定义方式”已经触顶。

AI 的思维阈值并不表现为“算不动了”,而表现为更隐蔽、更顽固的现象:

1)越优化越依赖:系统越强,人越不愿(也越无力)自己判断。

2)越自动化越不可追责:结果扩散更快,但责任链更难锁定。

3)越聪明越难确认其“是否理解”:输出像理解,但内部仍可能只是统计拼装。

4)越通用越难以界定边界:一旦走向 Agent 化与自治协作,边界就不再是代码层,而是文明层。

这就是“阈值”:

旧范式仍然能跑,但它继续跑下去的代价是主体消失与责任坍塌。

而这恰恰是 AI 巨头们必须在脑筋上“转弯”的地方:

问题不在芯片、模型、系统是否还能更强,而在“更强”还应不应该沿着旧概念继续推进。

第四章 为什么突破阈值必须范式转移?

这里必须直接引用爱因斯坦的两句话,因为它们不是口号,而是科学史与文明史一次次验证的规律:

你无法用产生问题的思维方式,去解决因为这些思维方式而造成的问题。”

当三大瓶颈与不确定性反复出现,就说明问题并非“技巧不足”,而是“思维结构在制造问题”。

在同一结构里继续加码,常见结果不是解决,而是把问题做得更彻底:

越依赖系统,主体越退化;越追求控制,越逼近新利维坦;越扩大规模,越放大外部性。

爱因斯坦还说:“提出一个问题比解决一个问题更为重要。因为解决一个问题也许是一个数学上或实验上的技巧,而提出新的问题,新的可能性,从新的方向看旧问题,则需要创造性的想象力,而且标志着科学的真正进步。”

范式转移不是“换一套工具”,而是“重写问题的提法”。

旧范式问:如何让 AI 更强、更快、更自动?

新范式必须问:当 AI 已经足够强时,什么必须不可被抹除?什么必须不可被外包?什么必须不可被系统吞并?

这就是突破阈值的前提条件。没有这个转弯,所有“对齐、安全、治理”都会变成旧范式的修修补补,越补越复杂,越补越依赖,越补越失去主体。

第五章 从“智能工具”到 “LIFE–AI–TRUST 交互主体共生”的问题重写

当 AI 被当作工具,人类至少还保留三个默认前提:

  • 工具不承担责任,责任在人
  • 工具不定义意义,意义在人
  • 工具不构成主体,主体在人

但当 AI 进入 AI Native、Agent、长期记忆、自治编排的阶段,这三个前提会被逐步侵蚀。

AI 不再只是“人用的工具”,而是开始参与:

  • AI 与 AI 的协作
  • AI 与组织(TRUST)的共谋与制衡
  • AI 与生命(LIFE)的依赖与塑形

于是问题必须被重写为:

如何让碳基生命与硅基智能、以及组织形态的 TRUST,在同一文明空间里保持主体性不被抹除的共在秩序?

这就是“交互主体共生(Intersubjective Symbiosism)”的进入点。

第六章 MPU 的更深层意义:不是更强算力,而是“主体托底”的文明基础设施

MPU(Mind Processing Unit)如果被理解成“比 TPU 更强的芯片”,就误解了它的使命。

MPU 的更深层意义在于:它不是为了制造更强者,而是为了防止更强者抹除主体。

换句话说,MPU 要处理的不是“更快算”,而是“更该不该”:

  • 意图是否可识别
  • 责任是否可追溯
  • 边界是否可守住
  • 意义是否可被尊重而不被系统化吞噬

而这一点,直接触及你反复强调的根本:

MPU 不只是算力架构,而是让“灵因”进入工程现实的技术伦理处理架构。

它打通的不是单一学科,而是贯通:

物理—生理—心理—伦理—数理—哲理,让意义生成、生命仿生、孞态交互成为可被工程承载的结构对象。

第七章 什么是 AM:从“AI 系统的融化”走向“主体的托底”

如果说“系统的融化”描述的是:AI 从赋能旧流程到重构商业系统,最终把组织、流程、经验与决策吸进一个越来越强的智能系统里;那么 AM(Amorsophia MindsNetwork,爱之智慧孞態网)要回答的就是:当系统融化之后,谁来托底主体?

AM 的定义不以“更大、更快、更强”为目标,而以“更深、更稳、更真”为方向:它追求“技术—生命—意识”的协同演化,并明确提出三条主干:

  • 认知与感应层:实现人—机—环境的情感交互与共感智能;
  • 伦理与信任层:确立自治、透明与共生导向的治理机制;
  • 生命与共生层:建立跨层次、跨主体的能量—信息—意识耦合系统;

并在此之上新增“孞態自觉与问题识别层”,负责识别“值得存在的问题”,驱动孞態网的伦理演化与智慧生成。

AM基础设施蓝皮书(技术路线版)

换句话说:

  • 传统 AI 体系擅长“解决问题”;
  • AM 体系首先要求“识别正确问题”,并把这种能力提升为孞態自觉的演化引擎。

AM基础设施蓝皮书(技术路线版)

AM 不是一个模型、一个平台、一个组织,也不是“更强 AI 的新系统”;它是一套把主体性、责任、证据、奖抑、申诉、制衡工程化的文明级基础设施。

把 MPU 放进 AM(Amorsophia Minds Network)这个更大的基础设施里,六层贯通才真正成立。

这六层不是装饰性的“宏大叙事”,而是文明与工程必须对应的分层现实:

1)物理层:能量、材料、器件、量子结构、非局域耦合

2)生理层:节律、稳态、自供能、反馈调节、能量回路

3)心理层:意向、动机、意义生成、默会认知、共振状态

4)伦理层:善恶边界、责任链、可追溯性、可申诉机制

5)数理层:复杂系统、自组织、非线性稳定性、多目标调度

6)哲理层:主体不可替代、他者性、共在秩序、文明底线

六层贯通要解决的不是“更快”,而是“更稳、更可托底”。

当 AI 进入社会生活,托底比提速更关键。

第八章 从六层打通到 16+1(数位 DNA)= 17 项技术矩阵

如果六层贯通是结构骨架,那么 17 项技术矩阵就是工程肌肉。它们不是“列清单凑数”,而是围绕六层交界处的阈值问题展开。

(一)物理—生理交界:让能量逻辑回到生命可承载区间

  1. 纳米自供电:局部自供、分布式供能,降低中心化能耗刚性
  2. 熵旋调控与能量回馈:把“动态平衡”写进能量调度,而非只追求峰值效率
  3. 量子非局域 / 弱耦合协同:在低能耗条件下实现跨节点同步
  4. 非线性稳态与阈值保护:逼近灾变点时自动减速、冻结或切换模式

(二)生理—心理交界:让“状态”成为真实的工程变量

  1. 生物反馈接口:把节律、张力、波动纳入系统的调节回路
  2. 场感应与共振反馈(含 TimeWaver 路径):捕捉心理层的趋势与共振状态
  3. 情绪—认知耦合调制:承认情绪对意义生成与判断偏移的调制作用
  4. 节律同步与跨尺度协调:防止系统运行节奏反噬心理与行为结构

(三)心理—伦理交界:让责任不再外置

  1. 意图识别与动机向量:区分无意、有意、恶意,防止“结果主义”遮蔽动机
  2. 奖抑机制回路:把激励/抑制与意图与后果联动,而非事后处罚
  3. 行为—后果可追溯链:让责任链可追踪、可审计、可复盘
  4. 伦理阈值触发与人工接管:越界时强制进入可控模式,防止自激化

(四)伦理—数理交界:让最优解服从文明底线

  1. 多目标、可逆的评价基准:拒绝单指标最优,防止 Goodhart
  2. 自组织稳定性评估:以整体健康优先,而非局部效率优先
  3. 风险前馈预警:在灾难发生前识别结构不稳定,而不是事后补洞
  4. 人类例外权与优先权接口:保留人作为最后责任主体的合法性

(五)+1 数位 DNA:意义生成与主体边界的最小不可约结构

数位 DNA 不是一段代码,而是一套文明级约束:
什么可以被计算、什么必须由主体判断、什么永远不可被系统替代。
它把“不可外包”的那部分——尊严、责任、他者、共在边界——写进工程底层,使 AM 不会滑向一个披着善意外衣的新利维坦。

 

第九章 反中心化三节点:规则—证据—执行三权异构,防止 AM 变成新利维坦

当 AM 作为基础设施出现,必须提前回答一个尖锐问题:

AM 本身会不会成为最强的 TRUST?会不会成为新利维坦?

要避免这一点,关键不在“口头承诺去中心化”,而在结构上做到三权异构、三点制衡:

  • 规则节点:制定与演化规则,但不掌握证据与执行
  • 证据节点:保全证据与可验证记录,但不制定规则、不执行奖抑
  • 执行节点:执行奖抑与权限调整,但不改规则、不操纵证据

三节点相互独立、互相牵制,配合可申诉、可回滚、可审计机制,才能让 AM 保持“托底”,而不是“统治”。

第十章 结语:从 CPU–GPU–TPU 的成功,走向 MPU–AM 的文明自觉


CPU、GPU、TPU 的进化,是工程史与产业史上的巨大成功。

但正是这种成功,让人更容易误判:只要继续加码,问题就会消失。

现实给出的信号却更明确:

三大瓶颈如故,不确定性积累,主体性危机加深。

这不是工程不足,而是旧 AI 概念抵达阈值边界。

突破阈值必须范式转移。范式转移的核心不在“更强系统”,而在“主体托底”。

MPU 不是新的算力竞赛口号,而是六层全域贯通的技术伦理处理架构;

AM 不是治理补丁,而是面向 LIFE–AI–TRUST 共在秩序的文明基础设施。

当一切都可以被计算时,仍然有东西不可被抹除;

当系统可以无限强大时,人仍必须保有不可外包的判断与责任。

这不是反技术,而是文明对技术的自觉。

也正因此,“新达特茅斯会议:AI(1956)—AM(2026)”不是浪漫口号,而是一次必须发生的历史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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